压力。他也不是头一回独自在外收税,没跟金道通搭档之前,他也没感受过什么压力,他想,自己似乎太容易受身边的人影响了。
往林校去的方向,中间有一段路分成两岔,一条往桂园路,一条往学院路,两条路在井栏湖又合成一道,所以都可以走。但袁雨潇那单车却如老马识途一般在不觉中就转上了桂园路。
就像他每日下班时,不管大脑在宇宙何处漫游,但总是一步不差地走向家中一样,袁雨潇似乎有感觉,也似乎无感觉,说是下意识,似乎又有意识,总而言之,当他从于晓鹭家那栋熟悉的大楼下经过时,他确确实实是有意识地抬头往天空的方向看了,他想象着那里有一对小梨涡对他说,“哎呀,你来啦!”然后他会说“路过啊!现在要去办事!”,然后小梨涡说,“办完事来家啊!”然后他说,“喔克!”
一切自然而然。
可惜只是梦,骑过那栋楼时,奇迹没有发生,一切回归现实。
一辆大卡车超他而过,看车箱是台空车,否则他又会关注一下,现在在他眼里,卡车都似乎成了嫌疑人,每见一台,他都会吸吸鼻子。
这台卡车所往的方向正好与他一致,想起昨天追车经历,他童心忽起,飞快地追着卡车,不觉跟了好长一段路程。在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卡车停得很急,他的破单车一向刹车不好,竟迎头撞向车箱尾部。
他急急以脚撑着地,脚尖在地上擦出一两米,总算停住,额头几乎顶到车箱,脚踏板在小腿上划过,痛得口里他咝咝直冒气。低头卷起裤腿,果然划出一道不短的血痕。
停下车来,才发现车上那个活动自由的座子,
第五十章 车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