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只有蔡琰了。
这些东西刘桐这种没经历过的家伙看不出来,但在场能看出来的人太多了,多到,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是能看出来的。
因为有些东西不到一些年纪根本不会想到,而到了某个年纪经历了某些事之后,很自然的就会明白,而蔡琰是当前中原那些上榜的美女之中唯一一个会让人迟疑的。
甚至说一句过分的话,以郑交甫暗指卫仲道,以人神之别写阴阳永隔反倒以当前的情况看来是最为合适的。
这也是蔡琰写第三小节时心乱如麻的重要原因,这三句内容可以说是最大的破绽,是区分到底写甄宓,还是写蔡琰的关键,如果说之前的小节还能说是幻想,还能说是陈曦对于爱恋的服饰描述,那么第三小节的最后就是实锤了这篇赋是写面前之人。
毕竟甄宓完全没有背弃的记录,当然如果是正史的黄初三年,甄宓就具有了上述的三条,而这个时期这三条和甄宓完全不搭边。
曹植当年写这个到底是寄托君王,还是寄托甄宓其实很难说清,这赋最糟心的地方就在于,你代入甄宓其实是每一条都符合的,代入曹植自己其实每一条也能通过。
当然陈曦是比较倾向于曹植是给甄宓写的,毕竟《洛神赋》原本的名字叫做《感甄赋》,说实在的,从《感甄赋》改成《洛神赋》,大家都不是瞎子好吧!
虽说你曹植确实有能耐将文章写的你怎么代入都能解释,问题是你都有能耐写到这程度,你真要写你的冤屈,要写君臣大义,何必写成这个样子,没事找死吗?
跟何况你一个赋,换名字就换名字吧,何必换的那么明显,大家都不是瞎子好吧
第两千八百三十四章 陈子川,我恨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