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州的宋军时,他当时所属的营也被调到那里,身在其中,不过由于良好的习惯,他和属下的士兵有和衣而睡的习惯,只要在野外,刀不离手,甲不离身,当听到外面噪杂声后,肖飞很快率领他们的中队聚集起来,组成严密的战阵向着骑兵不祯攻打的高处转移,在当时混乱的情况下,那些秦氏骑兵见到这么严整的军阵,立刻转向绕过他们向其他人冲去,而战阵后面,也聚集起更多的不是他们营的宋兵,挽救了很多宋士兵的生命。
肖飞虽然有胆有识,但在军中却没有任何的根基,军指挥使的位置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秦州地处偏远,信息渠道较少,如今他已经近四十岁,多年的沙场征战让他浑身是伤,光背后有三处半拳之疤,每到阴天下雨,伤口处就会奇痒难耐,以大宋的惯例,向他这种服役的士兵,要到六旬才可以卸甲归田,但肖飞认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适应军中生活了,军队中都流传曹彬体恤下属,待兵如子,他这次来到汴京,就是想来曹彬这里,看是否可以能说几句话,让自己尽早解甲归田,否则以宋朝的军规,他擅自退役的话,就会被当成逃兵处理,亲友也会被株连。
王靖朝茶馆那边看了一眼,对着站起来的肖飞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肖飞正准备开口,紧闭着的曹彬府门忽然被打开了,从里面的小跑出来二队士兵,齐刷刷分别站在府门二侧。
在两队士兵刚刚站好后,很少露面的曹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快来,曹元帅出来了。”
茶馆中众人见到曹彬大步流星从府邸中走了出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都立刻抓紧桌子下早已经准备好的礼品,纷纷跑了过去,肖飞一愣神的
第二百二十四节 坐上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