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等待着他们的仍旧是阴冷的囚室和一副沉重的脚铐,斗场上的那种风光对于他们更像是一场梦,也只有他们站在露天竞技场上的那一刻,才能够见到久违的阳光,刺眼的阳光如同自由一般,同样让他们渴望。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住在阴暗潮湿囚室的他们,只能被迫一次次的拿起武器,在战场上去面对不同的对手,那个对手有可能是比他们更强大的战士,有可能是嗜血的白蛮,有可能是狂暴的野兽,甚至还很有可能是他们平时最好的朋友
不过即使是面对自己的朋友,他们也只能竭尽全力战斗下去,武器砍飞了,就用拳头,拳头被抓住了,就用牙齿去咬对方的喉咙,一旦得知他们中有人放水,那代价将是参加斗的双方全部被处死,而且还会是最残忍的死法。
对于塞北项家来讲,既然斗士们让他们失去了观看比赛的兴致,那么他们就要把这种兴致从他们身上找回来,他们对付那些看起来极为不配合的斗士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放几只饿极了的巨犬,然后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些一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呼声,一边疯狂的撕扯着那个被惩罚的斗士,而后在看台上哈哈哈大笑。
阴冷的囚室、残酷的斗场、接近极限的格斗训练、无法下咽的食物,甚至看守随心所欲的侮辱对他们来讲都不算什么,他们最渴望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活着走出斗场,在看一看斗场外边的世界,用手触摸一下温暖的阳光。
乔真山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当囚室的铁链被打开,从里面进来一群气势汹汹的宋军士兵,把他们纷纷集中到了一起,而后他见到了一个可以改变他一生命运的男人,那一次,是他第一次见到宋朝的
第二百三十二节 大殿封功(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