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当今圣上正愁无银子可用,想收矿税又怕群臣反对,现在咱们这些私自出海的人送上门去,因为违背祖制,没人敢站出来说话,最后不被剥皮吸髓才怪。相比之下,花点银子买平安才是正确的选择。”
“小人明白了,事情若直达天听,咱们的损失更大,而这姓陈的屁事没有,顶多把银子吐出来,怪不得有恃无恐……”
钱仁用鄙夷地眼光看着他,心想,你才反应过来啊?若不是其兄长是值得拉拢的实权派官员,自己才懒得跟他废话。
他有句话却没有和这个草包说。回到京城,一定要建议东主,以“与民争利”、巧立名目“横征暴敛”的罪名弹劾陈雨和为其站台的陈应元,敲掉这个海上的拦路虎。之所以以示弱的姿态恳请陈雨不要讲此事上达天听,就是要先下手为强,用一面之词忽悠皇帝,采信自己这边的言论。
这边在分析利害,那边陈雨来到陈应元的书房,把交谈的内容都告诉了陈应元。
陈应元问:“他们就这么退让了?”
陈雨恭敬地回答:“抚台的身份不便和这些人争执,可下官没有什么顾虑,直接图穷匕见,他们就怂了,答应按咱们的规矩缴纳罚银,不过船上大多是货物,现银不多,他们答应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银子送来,下官也答应了他们,银子一到,就解封船只,让他们把船货带走。”
陈雨只是含糊地提了一句,并没有说明具体数目。其实这五艘船的货物价值经顾彪等人估计,大约十万余两,严格按照三成的标准缴纳罚银,那就是三万两起步。但这个数字他绝不会主动告知陈应元,免得把抚台大人的胃口撑大了,对自己没好处。
第一百四十章 两面三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