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们面面相觑一番,他们还有件棘手的事情没有告知对方呢,怎么能安心地接受宴请?为首的人谨慎地说:“将军,奉大王之命,将军组织人手垦荒所得屯田,必须按照本国的规矩缴纳粮赋……”
说出这番话时,使者们心里是忐忑不安的。按照他们的理解,毛文龙还只是个小小的参将时,就在朝鲜的国土上飞扬跋扈,眼前这位指挥同知手握皇帝的密旨,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让对方老老实实缴纳粮赋,只怕会吃个闭门羹,自取其辱。
万万没想到,陈雨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既然是在贵国的土地上垦荒屯田,理当如此。不知道需要缴纳多少粮赋?”
在陈雨看来,缴纳粮赋等于这些凭空出现的田亩得到了朝鲜官方的认可,还可以办理田契,合法地转变为集体农庄的资产,将来进行分配也没有障碍。所以只要赋税的比例合理,这其实是好事,让朝鲜人得了面子,自己得了里子。
虽然凭借手里的火铳和刺刀,加上崇祯的密旨,一口回绝对方赋税的要求轻而易举,但是从长远来看,不是明智之举。既然打算把这里作为分基地,那么和朝鲜官方维持相对友好的关系,是很有必要的,人家再积弱,也是地头蛇,总有办法阴你。毛文龙那样桀骜不驯的人,最后也不是在后金军队的攻击和朝鲜君臣的排挤下出走皮岛吗?这可是前车之鉴。
使者们闻言如释重负,陈雨这么配合,他们的任务就可以轻松完成了,接下来安安心心赴宴即可。
为首之人笑道:“大王交代,杂税一概不管,只交正赋,也就一亩三斗而已。”
陈雨对这个数字比较满意,点点头:“没
第二百三十九章 面子和里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