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现在辽河的船队另有其人,那么专程拐个弯到铁山来啃硬骨头的可能性很小,毕竟后方的稳定更要紧。不过做好两手准备也很有必要,咱们不能托大,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皇太极的判断上。”
他对张富贵说:“你找人潜入京畿道一带,随时掌握鞑子主力的动向,一旦发现鞑子有向铁山运动的迹象,就提前回报,我们就从海路撤往皮岛避祸。”
张富贵应下:“遵命。”
陈雨遥望南面,悠悠地说:“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去汉城和朝鲜的国君谈谈之前的约定了。”
如果仁祖答应他之前提出的条件,那么铁山成能为国中之国,超然于朝鲜地方之外,成为屯田练兵的根据地,比起威海卫,可供施展的空间要大的多;更重要的是,自己能够掌握朝鲜最赚钱的一条贸易线,从此让财富呈几何级增长,迅速扩张经济和军事实力,最终成为可以左右天下大势的一支武装力量。
南汉山脚下,清军大营。
中军营帐中,一个身穿明黄色长袍的中年胖子,端坐在中间位置,沉声询问下面两侧的将领:“诸位,围困南汉山成已经快一个月了,仁祖还是没有下山投降,你们怎么看啊?”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站了出来,干脆利落地说:“陛下,朝鲜人吃硬不吃软,跟他们这么耗着干吗,直接架起红夷大炮对准山城轰一番,然后大军冲杀上去,三个时辰内,必取那老头的首级!”
被称为陛下的正是满清的最高统治者,刚刚称帝的皇太极,而那位年轻的将领,是豫亲王多铎,镶白旗旗主。
皇太极微微一笑,说道:“豫亲王血
第二百七十一章 负荆请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