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怎么调动城内的守军也来不及了。”
张富贵不屑地说:“大人,你也太看得起这些朝鲜人了。就算让他们摆好阵势,挡得住咱们吗?咱们一千人冲入这宫中,一枪都没开,用刺刀和枪托就解决问题了,沿途的兵士虽多,却都是怂包,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挟持李倧的正是贴身护卫陈雨的顾影,闻言噗嗤笑出了声,说道:“这么怂?难怪被鞑子打得京城都丢了,还要向咱们求救。”
“救人好说,可是危机解除就想过河拆桥,那就不行。”陈雨对李倧说,“大王,我一千人马就可以控制景福宫,五千人马就能控制整个汉城,现在,你是不是相信我能击溃阿济格和阿巴泰了?”
“相信,相信!”李倧头点的鸡啄米一般。现在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他哪里还敢拿捏对方?
李元翼见李倧已经被控制,金尚宪被制服,自己可以上演孤身救主了,便站了出来,好言相劝:“陈将军,一切都是误会,个别大臣的言论,并不能代替整个朝廷,要是为某人上演一场血染景福宫,传到贵国皇帝的耳中,也不那么好听,想必大明皇帝也不愿被人说指示手下以大欺小,对不对?”
陈雨笑道:“李首辅不要用大道理来压我。我一向是个讲道理的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以牙还牙,以暴制暴。如果不是金议政要在大王的默许下抹煞我的功劳,不愿兑现承诺,我也不会这么做。我要真想血染景福宫,现在站在大殿内的文武百官,加上大王,都已经没命了,朝鲜今日就要改天换日!”
李倧打了个寒颤,连忙说:“陈将军,寡人只是表述不准确,从未想
第二百七十七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