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一个日本三流大名,能代表日本国吗?又哪里来的两国关系,有什么大局可顾忌的?”
崔鸣吉也回过味来,对啊,对马藩名义上是朝鲜的藩属,藩主是朝鲜的臣子,从二品太守,倭馆的事情固然要妥善处置,可是也没必要上纲上线到两国外交关系的重要程度啊!想通此节,他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李秉政已经是汗如雨下,陈雨的夺命三连让他瞬间从调停者的角色变成了不知进退、不动上下尊卑、违抗国君旨意的罪人。
陈雨没有就此放过他:“崔判书只关心事情怎么收尾,而你却一上来就扣帽子,把事情往两国纷争上引,混淆视听,颇有替倭人开脱的意思。本官有些怀疑,倭馆每年贸易的金额巨大,胜井小次郎又在釜山经营多年,你们之间是否有一些不足为人道的事情,才会让你为他说话?”
李秉政“啪”地一声跪在地上,惊慌地辩解:“下官向来恪守清廉为官之道,虽然因为职责所在,与胜井馆守来往颇多,但并无不法之事,请守御使大人和崔判书明察!”
崔鸣吉也狐疑起来,盯着李秉政。倭馆每年的银钱往来数额巨大,守着这么一个金矿,要说身为东莱都护府使的李秉政没有收受倭人的好处,只怕没人相信。这些本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无官不贪嘛,但要是因为一己之私,可以引导冲突事件走向不可控的地步,那就要好好查一查李秉政了,出了事,也好有个替罪羊。
陈雨挥挥手:“考核官员是崔判书的事情,追查不法之事是监察衙门的事情,本官管不着,你先给我起开,别挡道。”
李秉政跪在地上,膝行几步,来到崔鸣吉身边,低声恳求:“
第三百一十二章 苛刻的条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