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条儿,嘿!我看你也别想啦,还是想想今晚我们睡哪儿吧,我家是漏雨全漏湿了没法睡了,也不知道你家是不是还有地儿是干的……”
高四两好似被泼头浇了一盆冰水,顿时从无边的想象中回到现实来。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颗不断下沉的心……
刘大头还在扯这扯那,高四两都好似没有听进去。临到了他家门口了,他才突然坚定地冒出了一句:“明天不去逮兔子了,明天我们去镇上野人张那找活干去!”
“你失心疯啦!那些活儿是你能干的吗?你想累死爷爷我你就直接说!……哎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操,你家也到处都是水!”
且不说这两个混混当天怎么睡觉,高家这边等到众人都散去了,曼青实在是守不住了,就把她娘睡过的被子拖到堂屋的灵堂边上,先给她娘磕了几个头,烧了几把纸点了几注香,然后裹着被子往墙边一窝就睡了过去。
母亲在世的时候就怕她再因为那些狗屁俗礼而委屈了自己,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能好好地活下去,是以曼青一点愧疚感都没有,睡得很是香沉。
正睡得不省人事,梦中好似听到了什么呜呜咽咽的饮泣声,悉悉索索的不绝于耳,曼青不满地皱皱眉头,但随即觉得不对,立即睁开了睡眼去瞧。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块白布罩了的棺材前,高秀才一边悲悲戚戚地往火盆里烧纸钱一边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曼青缓缓地从梦境中抽离出来,这才想起好似有大半天没有看到这个爹了。白天在她忙得团团转快要倒下了的时候也没看到他,这会儿半夜三更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心里
四高四两窥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