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倒可以与后辈晚生打得热火朝天。”
于忆冷冷说道:“你倒真有脸说?”
袁蕴道:“我徒儿年纪轻轻,武功已不在你之下,为何说不得?”
于忆怒道:“那可未必,到了比武之时,我叫这小子原形毕露!”
形骸忙摇头道:“我可不敢与大仙动手。”
于忆得意一笑,暗忖:“这小子毕竟怕我,他深知我的厉害。”
形骸又道:“我这人比武常常与人扭做一团,捏胸捏腿,与大仙你动手,大仙一看就是毛手毛脚之人,我这亏可就吃大了。”
于忆大怒,喝道:“臭小子,竟敢对我无礼?你与我过招,你焉能近我三尺之内?”
太白忙道:“唉,两位莫要伤了和气,仙长之争,乃是对外的擂台赛,你们六人是擂主,接受天下群雄挑战,若被打败,则只能暂别这清高仙长之称。不过六位皆乃天地绝天庭朝政荒唐,早乱成一锅粥,还不如在凡间待得自在。更何况盟主不能免俗,岂能强求他人?”
朝星手指轻拂栏杆,他指尖宛如剑锋,所过之处,星铁化作尘埃,随风飞向天边。他道:“我在玫瑰身上,瞧见了为君者所有的美德:她善良而绝不迂腐,聪慧却总有分寸,她心态远比自己的年纪更成熟,面临绝境也绝不胆怯。我推举她,支持她,并非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只因孟轻呓远远比不上玫瑰,就算当年的圣莲也未必优于我这孩儿。”
形骸道:“我家祖仙如何,盟主所知不多,又岂能擅自论断?况且咱们皆无占卜未来的本事,寿命永恒的仙神 尚会变心,更何况是人生苦短的凡俗?”
朝星道:“
二十七 擂主候来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