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这种事情,要亲自来做才愉悦。
头磕在梯子上,一坎一坎全是血,头上的痛不及肚子的痛,温热的液体流出,有什么东西在失去。
“孩子,我的孩子……救救他,他也是裴琛的孩子啊……”裴宅的下人都被阮曼雪支使出去,声音颤抖,作为一个母亲,她卑微至极,只能求她。
阮曼雪从楼梯不紧不慢走下来,姿态优雅,看顾嫣在地板上挣扎。
“呵呵,琛哥哥会在乎吗,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这个孩子,他只是想看你痛苦啊,妹妹你怎么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医院里一条,肚子里一条,两条人命刚刚好,哈哈哈哈哈哈。”阮曼雪笑起来。
“不!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顾嫣嗓音嘶哑,满眼的不可置信。
“哦,对了,我只是身体不好,但是我也是女人,用我的卵子,再找一个干净的肚皮,试管婴儿做成功了,那才是琛哥哥的孩子,而你……妹妹,你难道天真地以为他会要一个站街的妓女做他孩子的母亲吗?”阮曼雪掩唇而笑,“但到底是心善,我给琛哥哥打个电话吧,看看他怎么说。”
顾嫣已经气息奄奄了,头在流血,身体在流血,心也在流血。
眼睛似乎要溢出来血泪。
阮曼雪开的免提,语气无辜:“琛哥哥,你快回来,妹妹出事了,说是肚子疼,我们要不要今天不结婚了,我不放心,不如我留下来照顾她吧。”
这样的小把戏就能让他结不成婚?简直太可笑了!
“让她死。”阴冷无边的男音在空荡的大厅响起,回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