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铁:“你杀了项鄣大哥,你和我们项家,现在是血海深仇……我项家儿郎的血,只有用血才能洗刷。”
“是你们先动手啊,讲不讲道理?”巫铁翘起了二郎腿。
他左手一伸,一名玉州兰家出身的行军参谋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将一壶刚刚沏好的热茶放在了巫铁手上。巫铁端着茶壶,凑到壶嘴旁吸了一大口。
滚烫的茶水,泡得极浓,浓得发苦,简直和黄连汤没什么两样。
这种大壶茶,放在青丘神 国的王国贵族那边,是很失体面的事情,人家讲究的是用精细的茶盏细细的品尝,没人用茶壶喝茶的。
可是巫铁就喜欢这样。
他在刻意的营造一种,和其他的王公贵族格格不入的粗犷风格。
越是格格不入,越是和世俗的常规认知相悖逆,就越是安全。如此未来他的封国上,他的封地中,若是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大家想起平日里巫铁的做派,也就大概能理解、能通融了。
将嘴皮子上黏着的一片茶叶重重的吐在了地上,‘嗤’的一声,脆弱的茶叶在坚固的法力凝成的石质地面上打出了拇指大小的一个小窟窿。
项家子弟阴森着脸,死死的盯着巫铁的做派,然后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们项家讲道理的?”
傲然昂起头,项家子弟冷声道:“天下将门,都称赞我项家,但有项家八百虎贲,就可横行沙场。我项家的名气和地位,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从来不是靠舌头说出来的。”
冷眼看着巫铁,这家伙冷笑道:“你打死了项鄣大哥,你死定了,我们项家的
第六百一十一章 项家的尴尬(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