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罐头厂还能开工吗?”宋维扬问。
宋其志郁闷道:“还开什么工?仓库都堆满了。我这两个月一直在跑市场,广告费砸下去好几十万,但厂里的罐头根本就卖不出去。”
宋维扬开始帮大哥整理思 路:“哥,你有没有想过,咱家的罐头为什么卖不出去?”
宋其志说:“以前送礼,都送麦乳精和罐头。现在送礼,改送保健品了,罐头只有少部分农民才拿来当礼品。还有啊,我听说欧美联手对中国罐头反倾销,那些罐头大企业没法外销,就在国内搞降价竞争圈地盘,中小型罐头厂被逼得只能等死。”
宋维扬分析道:“也就是说,竞争压力在增大,而市场规模却在减小。”
“所以没辙!”宋其志摊手道。
宋维扬说:“那你有没有想过,更改罐头产品的定位?我们不把罐头当礼品卖,而是日常消费品。”
“没用的,”宋其志连连摇头,“谁买罐头吃着玩啊?有那点闲钱,还不如买饮料,买饼干和糖果。”
宋维扬又说:“我们可以……”
“别说了,”宋其志不想再讨论,“罐头厂是肯定没救的,不止是咱家的厂子,整个中国的罐头厂都这样。小弟,我知道你想帮家里,但很多东西你不懂。你还是安心读书吧,明年考个好大学,毕业了去大城市进外企上班,那样才能活得体面。”
宋维扬还想再说,但大哥已经和母亲商量对策去了,家里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能力。
讨论一阵,母亲开始疯狂打电话:
“喂,我找杨厂长……我是嘉丰酒业的郭晓兰……杨厂长不在啊……那
003【年少言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