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明白,”宋维扬说,“我们设在学校的捐款箱,一共上了三把锁,三人同时在场才能打开。设立在银行的捐款账户,也必须三人一起才能取款。任何一笔收入和支出,都有详细的备案纪录,绝对不可能出错。”
杨校长问:“如果那三个人合伙贪污怎么办?”
“那三个人当中,一个是副社长,一个是内务部长,一个是监督员。监督员定期更换,由校团委和社联的指导老师担任,”宋维扬说,“除非老师也合伙贪污,否则不可能出现意外。”
“你这是把皮球又踢回来啊,”杨校长笑着点头,“不错,考虑得很周全,不愧是大企业家。”
宋维扬道:“实在是捐款有点多,媒体一报道,社团捐款账户里面的钱就一直涨。这才不到三个月时间,加上本校的捐赠,已经收到4000多元。”
4000元不算多,但也不是小数目,足以让在校学生心动了。
“对了,”杨校长突然说,“下周要召开国际企业家咨询会议,500人出席的国际大会,政府点名让复旦的志愿者过去帮忙。”
宋维扬道:“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了,保证完成政治任务。”
杨校长说:“我也要参加,你有空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
“这能行吗?”宋维扬有些惊讶。
“有什么不行的?你现在是复旦的一块招牌。”杨校长是在刻意提携宋维扬。
虽说宋维扬的学习成绩中等偏下,但名气大啊,还是企业家,现在又写了一本书,完全值得重点培养。十年之后,只要宋维扬不自己作死,妥妥的又是一个复旦知
193【长见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