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是泄愤而已,就好像天平小区受害者周天瑞的左手。
“看起来,凶手格外痛恨周天瑞和这名受害者,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其余几人,不过是倒霉撞上了。”
“同意。”
赵铁山道,“凶手单枪匹马闯进这里,应该争分夺秒完成目的,安撤离才对,但他明知时间紧迫,随时都会被人发现,依旧浪费好几分钟时间来折磨这名受害者,这种行为模式,和天平小区的案件一模一样,一定是刻骨铭心的仇恨,才驱使他这么做。”
“所以,这名受害者的身份是什么?”
楚歌看着谢俊武,“天平小区的案件,你们怀疑凶手是报复受害者的母亲,那这名受害者呢,他的直系亲属,也是法官?”
“不是。”
赵铁山苦笑一声,“这位受害者名叫谢俊武,他的父亲,是一名市议员,还是特别资深的那种。”
楚歌“啊”了一声。
“不过,我们可以肯定,谢俊武的父亲和周天瑞的母亲之间,应该没有特殊联系。”
赵铁山道,“至少,绝没有那种能让两人的孩子,都死于非命的联系。”、
“所以,极有可能是谢俊武和周天瑞自己招惹了一个大魔头,深深激怒对方,令对方对他们展开了如此惨烈的报复。”
这一点,和楚歌在天平小区问到的情况相符。
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凶手是迁怒于人。
道理很简单,以凶手的能力,完可以直接向受害者的父母报复,何必对受害者下手?
即便凶手认为,向儿女报复更能刺激父母,那大可以趁父母在家的
第三百六十九章 少女的结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