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都在传达一个意思：难道不是吗？
面对温秋霜，顾涟漪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不忍打破这个花季少女该有的天真。
“秋霜，我其实特羡慕你，有疼爱你的家人，有足以庇佑你走上坦途的背景。
而我跟你不一样，我家里那点儿破事儿你是清楚的，你可能很难想象，我这样儿的人，连活着，都需要费心经营。”
“我们现在还很年轻，如果足够努力，我们可以活成任何想要成为的样子，我真的不想输给现实，所以我需要筹码。”
“我挺喜欢演戏的，而且进圈，能更快的让我达成目的。糟烂事儿哪儿都有，任何一种规则的存在，都有它的意义和市场，而遵不遵从，在于每个人出于自身立场的考量。”
“潜规则这东西，我没想着凭一己之力去打破，但也没想靠那条道儿上位，至于其他的，不试试就永远不会知道结果，对不对？”
顾涟漪娓娓道来，轻柔的悦耳嗓音，夹杂些许看破尘世的从容淡定。
温秋霜觉得顾涟漪的表情太真挚，又太悠远，不像是在传授什么鸡汤文学，或是什么网上的经典语录，倒更像是在讲述一些亲身经历后，才会留存的切身感悟。
“顾涟漪同志，你老实说，你这半个月到底上哪儿了？怎么现在还开发出新功能，自带佛光特效了？
你行，你一定行，就你现在这状态，别说演戏了，就是上大门外边摆摊儿卖百草枯，估计都会有人愿意买来当饮料喝，你信不信？”
顾涟漪：……
百草枯当饮料卖，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她自然是没有意向的。
第二十四章：我当是谁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