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裙摆,将套了卫生罩的麦克风举至唇边: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小小的誓言还不稳,小小的泪水还在撑,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小小的我傻傻等……”
顾涟漪的歌声,论技巧,一定有不足。她的声线是悦耳的,音准过关,发挥也稳,即使副歌高音部分也没有破音。
可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女孩儿清灵婉转的动听歌声,断句间夹杂着颤抖的吸气声,语尾那几次似有若无的哽咽,透过敏感度极高的环绕音响,清晰的传到众人心里。
《小小》明明就是一首已经红了很久的老歌,在场众人也都不是第一次听,可不知为何,很多人听着听着,鼻头竟然开始发酸,眼窝也开始发烫。
这种求而不得的无力,和可望而不可及的辛酸,淡淡的,缓缓的,偏又真实的令人无法忽视。
很多人觉得心疼,不只是心疼歌里那个固执的等在原地的女孩儿,还是心疼眼前这个周身萦绕着悲伤的少女。
又或许,他们在心疼自己。
因为在每个人心里,在那个最深的角落,都有一个小小的世界,那里有每个人曾经最坚定的纯真,也承载了每个人最美好的回忆与誓言…
顾涟漪的歌声,唤起了他们心底那些早被尘封的记忆片段。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当初
第五十四章:小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