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遗弃的人,他渴望得到爱哪怕是半点的怜惜,在梦中曾经幻想自己倒在父母的怀中撒娇顽皮,有母亲模糊的身影和父亲残缺不全的笑脸,总是在追逐中发现自己越走越远,最终等到他想要再回去是,却发现在那个虚幻的场景中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秦逸杰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在哭喊中从午夜惊醒,现实的冰冷和陌生让他逐渐开始痛恨自己的身份,尤为对门牌上那两个当时对他来说还硕大的字,“孤儿”!像一幅看不见的枷锁沉重的套在秦逸杰身上,最终秦逸杰选择了自闭,用沉默宣示自己的抗争固执的保护着那颗脆弱而敏感的心脏。
把蚂蚁、蚱蜢或者是蚯蚓各种他能扑捉到的小昆虫装在封闭的玻璃瓶中,麻木的用火柴去灼烧,透过玻璃瓶看着里面昆虫绝望的挣扎,抽搐着不断扭动的身体让秦逸杰感觉到未曾有过的兴奋,玻璃瓶上映出他纯真而诡异的笑脸,这是他的小秘密,他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宣泄自己内心的愤恨,四岁的时候,他将六岁的同学打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幼小而有力的拳头像雨水般密集的落在同伴的身上,仅仅因为对方说了自己一句“没人要的野孩子!”,秦逸杰第一次闻到血的腥味,也第一次看见从他身下透出的惧怕和妥协的眼神,那一刻,秦逸杰清楚的认识到,能报复自己的没有别人,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他要比别人强大,他要比别人更加狠绝,这样才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他,让人惧怕和恐惧是让别人臣服的最好办法,在何光良、傅家桥还有伍倍佳的心里,秦逸杰一次又一次打抱不平的站在他们前面是在保护他们,其实,只有秦逸杰自己心里最清楚,他要保护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他自己,弱者是不会被人怜惜和同情的,这个想法从
第114章 弱者不会被人怜惜和同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