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细小的汗珠从额头沁了出来。
傅家桥敲开朱局办公室的门,刚走进去就看见房间了除了朱局以外还站在两个表情凝重严重的中年人,笔挺的西装左胸前整齐的佩戴着一枚国旗的徽章,不用想看这身打扮傅家桥也猜出这两个人应该都是政府的工作人员。
“朱局,您找我有什么事?”傅家桥微笑着小心翼翼的问。
朱局背着双手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默不作声的在房间来来回走动几圈,重重的叹了口气,背对着傅家桥双手撑着办公桌声音冷冷的说。
“不是我找你,是他们找你!”
傅家桥先是楞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镇定,大方随意的伸出手,笑着说。
“请问二位找我有何贵干?”
“你就是傅家桥?”其中个子较高的人也面带微笑的握住傅家桥的手问。
那是一双犹如铁钳般的手,厚重而有力,傅家桥隐约感觉自己的手被握的有些痛。
“是的,我就是傅家桥,二位是......?”
一本封皮上印着烫金国徽的证件展示在傅家桥的面前,高个子的男人庄严的说。
“我是省纪检委办公室邢忠国,这位是我的同事白平川,我们有一些关于my市新机场单一招标的事想向傅科长了解一些情况,车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傅科长和我们走一趟。”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