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忍不住的微微笑笑转身离开这里,留下空间给这对小情人。
景沥渊喉咙微紧,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这般疯狂的事,现在想想依旧觉得胆战心惊!
他竟然会下令将南屿医院的空无一人的仓库给烧了,只为了偷出自己的妻子!
她会怪他吗?是不是会觉得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一瞬间,脑袋里百转千回。
殷笑笑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就想起了刚刚葛成飞说的那一番话。
景沥渊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站在那么高的位置,可是还是对他们的婚姻保持着绝对的忠贞,他不出轨,不找小三,每天按时回家,每日都逗她笑,仅仅只是因为一些人之常情的怀疑,她就判了他的死刑是不是不会?换个角度,在那样的位置上,她自己也会心存的怀疑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