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人此刻几乎都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殷笑笑有些恐高,现在只能低垂着眼眸盯着景沥渊的胸膛喘气,小手拽的指尖都微微泛白,转而却听见面前的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问,“你是不是也叫殷子镇‘殷大少’的,恩?笑笑……”
最后两个字一出来,殷笑笑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几乎软了,呼吸更是不自觉的微微急促起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景沥渊的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开怀的笑意,凤眸里都是宠溺。
如果这五年里她失去了记忆没有思考过五年前该思考的事,那么他依旧会给她时间去思考,她知道的,他从来都不想逼迫她做任何事,当然他自己除外,现在她若是想要思考的时间也可以,他等得起,但是必须要在他的身边。
她永远不知道,这五年的遥遥无期让他的心都几乎荒凉成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