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烈连忙披衣服下床去给她做吃的,她睡不着,也披了一件衣服跟着去了客厅,看见容君烈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心里暖暖的。容君烈一回头,就撞进她笑意深深地眼眸,问她:你傻笑什么?
叶初夏偏头想了想,调皮道:我在想自己找了一个好老公。
容君烈闻言呼吸一滞,他冲她招了招手,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他勾着她的脖子一阵亲吻,叶初夏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不胜娇羞地捶他,哎呀,你真坏!
容君烈被她娇滴滴的模样招得小腹一热,将她抵在墙上缠吻了许久,直到锅里传来糊味,他才松开她,急忙去关火。叶初夏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痴痴地笑。
容君烈本是给她做意大利面,这会儿面糊了,只好重做。
好容易折腾完,已经凌晨四点了,叶初夏吃完饭,等着容君烈洗完碗的功夫,又睡着了,容君烈洗完碗出来,就看见她躺在沙发上,睡得正熟,他忍不住轻斥:也不知道回房睡,着凉了怎么办?
预产期越来越近,容君烈已经全面大休,等着她的产期的到来。因为有了生小鱼儿的恐怖经历,越是到后面,容君烈越是紧张。反观叶初夏,倒是淡定得很。
准爸爸手忙脚乱地准备生产用品与小孩子的衣服,叶初夏有了经验,不慌不忙地指挥。预产期的前一周,容君烈陪叶初夏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很健康,可以考虑顺产,容君烈才悄悄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