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医生是啥水平老子还不清楚?老子的膏药治不好,就等着开刀切了吧。”
这话就等于给白帆判了死缓了,虽然说的严重点,但事实上也差不多少。
要是白帆的玩意一直消不了肿,天天杵得跟条大棒槌似的,那还不如切了省事呢。
“当着你有一水叔的面,你杂能说那样的话,万一他一生气,不给小帆治杂办?”吴水医一出门,章守财便板着脸训斥起女儿来。
接着,他看了床上的白帆一眼,眼里也带着深深的担忧:“唉,苦命的娃啊,脑袋还没好利索,下面的玩意又不行了,老天爷这是在故意折磨你啊。”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掀开被子,在白帆那瞅了一眼。
“死鬼,看啥看,筱天和慧慧还在这呢,还不快盖上。”刘玉香把被子按了下去,末了还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那眼神怨气十足,但又带着荡漾的春情,似乎在嗔怪他什么似的。
“叔,婶儿,要不还是听筱天姐的话,送小帆哥去医院吧。”王慧慧窃生生地说道。
此时她的整颗芳心全都寄托在了白帆的身上,如果他的身子坏了,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都不想活了。
刘玉香也说:“是啊,老头子,小帆再怎么说也是咱的干儿子,哪能见死不救啊?镇上的医疗条件还是好的,赶紧拉他过去看看吧!再托下去,估计下面真的要坏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