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把王鹏从地上扯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像好哥们似的说:“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老赵啊,其实老子还挺欣赏你的,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了!有钱一起挣,有财一起发,你看咋样?
王鹏的脖子被他夹在胳膊弯下,嘞得都快翻白眼了,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啊。
“是是,您说啥就是啥!俺服了还不行吗?”
王鹏这货虽然为人卑鄙下流了,但他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不怎么记仇。
从小到大,他被人揍的多了去了。要是心眼小的人,光郁闷都能把自己郁闷死。
这货每次看到白帆,都恨不得吃他的肉。但三天不见面,自己便会把那股闷气给消化掉。
而且这人很喜欢到处交朋友,要是跟谁对上眼了,哪怕只认识一天,也会立马烧香拜把子。这货的把兄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三教九流,啥鸟人都有,跟阿猫阿狗都能称兄道弟。
二杆子和胖墩见他们化敌为友了,心里也十分开心,马上扔掉手里的铁锹,跟白帆友好地攀谈起来。
“帆哥,来来,抽根烟。”小胖墩掏出一包软红梅,给白帆让了一根。
白帆自来到西山镇,还是第一次抽烟。被那股熟悉的尼古丁一刺激,脑袋里突然一震。失忆前的画面,像电影碎片一样,在他眼前凌乱地闪动起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