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求饶是死,不求饶也是死。磕完头,再被这老头嘲笑一番,接着像条癞皮狗似的被他一枪打死,那死的也太窝囊了。
在他们暗中较劲的时候,那六名手下,冷眼旁观地分散在房间四周。他们的上半身全都挺的笔直,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向白帆的眼神,已经跟死尸没啥区别了。
“老夫已经多少年没碰到这么有骨气的年轻人了。”说到这里,这老者突然松开手,哈哈一笑道:“小伙子,你很不错,心黑脸厚,却又有股子不服输的硬骨头,老夫很欣赏你。”
说完,后退两步,大马金刀地端坐在椅子上,朝在拼命喘粗气的白帆摆摆手:“请坐。”
白帆此时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也不跟他废话,随手拉过一张椅子,面对着老头坐了下来。
心说,老子就是死,也得拉你做垫背的。
独眼老者不理会白帆狠毒的目光,转过脸,淡淡地朝那名手下道:“上菜吧。”
“是。”手下恭敬地鞠了个躬,然后拍了两下手掌。
紧接着,几名长相俏丽的服务员,依次推门而入,手里全都端着菜盘子,流水式的往上上。
“日,真是见鬼了,难道临死之前,还让老子做个饱死鬼?”白帆简直看傻了眼。
不多一会,这个大如磨盘似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真是够丰盛的,鸡鸭鱼肉都不屑往上端,全都一些造型别致,价值不菲的高档菜。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