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人问道:“打什么?”
“打挤黑桃五吧,这个我比较熟,其他牌就不太会了。”章筱燕闷闷不乐地说道。
“好呀,就打黑桃五。”东艾铃马上点头同意。
接着三女全都望向白帆。
白帆这货撞坏了脑子,以前所学知识忘得一干二净,连开车的技术都没记住,更别提打牌这种富有技术含量的东东了。
但这货死要面子,不想被三女看扁,很爽快地说:“我的技术掌握的比较全面,啥牌都不在话下,开始吧。”
东艾丽见大家都不反对,又把牌重新洗了一下,随后摊在了被面上。
“等一下,先说好,输的人怎么办?总得赌得彩头吧。”东艾丽兴致勃勃地看着三人问道。
章筱燕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还要输钱不成?”
她身上没带太多的现金,看这对东家姐妹,那可都是富婆级别的角色,而自己还顺带着一个“吃软饭”的白帆。
和她们赌钱,那不是找虐吗?
“好啊,赌钱好啊。”白帆倒是挺兴奋。
“好什么好,你有钱吗?”章筱燕没好气地瞪着他说。
“筱燕姐,你怎么这么笨啊?”白帆指着东家二姐妹随身带的挎包,毫不脸红心虚地说:“她们两个一看就是富婆啊,今天就是来给咱们送钱的。你等着瞅吧,我不把她们赢得只剩下一条裤,我就不叫白帆,哇哈哈。”
东家姐妹一听可气坏了,纷纷不服气地叫道:“这可是你说的,行啊,就赌钱。输的人要脱一件衣服。”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