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丁老五咬着后槽牙,压抑着怒气,皮笑肉不笑地朝屋里大声喊道。
哪知他的话音刚落,王守全突然咳嗽一声,笑道:“客随主便,王支书,麻烦你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话,别让任何人进来。”说着,他情意绵绵地瞅了梓沁悦一眼,拉着她的小手,结伴向主屋走去。
“吱呀。”
王守全推开木门,二人消失在了光线晕暗的门后。
丁老五和章守财傻呆呆地站着,一直等房门重新关好之后,这人才狐疑地瞅了瞅对方“奇形怪状”的脸。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他真是县长吗?”
章守财一万个想不通,这个胖子真是那个经常出现在晚间新闻里、开起会来不苟言笑、慷慨激昂,严肃的好像黑脸包公的县长大人吗?
“乖乖,白帆这混球真是牛大发啦,连县长的面子都不给,牛,牛的很啊。”丁老五竖着大拇指,十分敬佩地说。
说到这里,这货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章守财的手,激动若狂地说:“老财哥,你看咱们的土路也该修一修了,一到下雨天,都没法走路啊,回头你让小帆给县长说道说道,让县里给咱村儿拨点款呗。”
“这个。”章守财一脸为难。
“我知道我知道,兄弟我还藏了两瓶洋河大曲呢,一直没舍得喝,下午就给你拿来,嘿嘿。”丁老五无比亲搂着章守财的肩膀,好似一对穿开裆裤的好基友般,笑得大曹牙都飞了出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