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仰人鼻息活着,现在有个扬眉吐气的机会,焉能随手丢掉?
不回东莞,他又觉得对不起秦园。当初没有秦园的知遇之恩,他陌然至今是个什么状态,还真说不准。尽管自己在秦园的厂里还是个打工人的身份,但秦园所表现出来对他的依赖和信任,早就超出了最亲密的人的感情。
太阳电机厂里,陌然虽然只是个厂长,却拥有无限大的权力。秦园曾经在集团公司的会议上说过,只要是陌然认可的事,大家尽管放心大胆去做。作为公司董事会董事长的她,无条件支持。
秦园是老板,而且是美女老板。她如此表态,不由人不联想。
然而,陌然与秦园的关系,总是保持在老板和员工之间的状态。没人突破半步,仿佛在他们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墙。
陌然轻轻叹了口气说:“我总不能辜负乡亲父老的一片心啊!”
秦园沉吟一会,低声说:“你不回来,我去找你。总有办法让你跟我走。”
没等陌然说话,秦园已经挂了电话。陌然捏着手机,当即楞住了。
恰好齐烈出来,一眼看到陌然,打着哈哈笑着,朝他招手。
宴席摆在子虚镇最豪华的张大福酒楼,酒楼老板本身就姓张,五代厨子了,做鱼有一手绝活。比如他家有一道“清江泛舟”的菜,就是在一盆浓汤里炖着一条河鱼,炖鱼不稀奇,稀奇的是鱼熟得能吃,而鱼头还是活的,倘若放在水里,还能游动。
陌然随着齐烈进去一间包厢,发现刚才在主席台上的人都在。不仅李大霄在,县委组织部的肖科长也赫然在座。
除了他们几个,席间还坐着
10、花红与陌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