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局,反而讥笑他说,雁南县水浅,养不活他这么一条大鱼。
然而都是过去的事了,陌然现在根本不想去想过去的事。
何县长看他不说话,又问他:“听说,你现在在东莞的公司,是家跨国集团?”
陌然点了点头说:“算是。”
“这些年东莞一直在搞转型升级,你有没有想过产业承接这块?”何县长态度很温和,显得礼贤下士。
陌然当然知道何县长在说什么,东莞这几年确实闹得挺欢。把一些没附加值的,没技术含量的工厂,统统赶出东莞,是腾笼换鸟的一种说法。
陌然所在的镇,就有许多工厂被赶走了。
“这些小厂,东莞不让在,它总得找个地方去啊!”何县长叹口气说:“虽然这些厂确实办不了大事,但能解决就业,也是件好事嘛。”
陌然顿时明白何县长的弦外之音了,于是微笑道:“何县长,引这样的企业进来,其实就是饮鸩止渴。东莞能狠下心来赶走,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没有可持续性。不但对环境有害,而且也解决不了实际的就业问题。”
何县长哦了一声,兴致勃勃地看着陌然,突然问:“如果我给你一块地,你能不能引进来一批企业?”
“何县长的意思是……”陌然欲言又止。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雁南县是座新县城,没有任何的工业基础。一座新城,单靠贸易,兴旺不起来。”何县长语重心长地说:“有句古话叫无工不富,无农不稳,你听过吗?”
陌然点点头说:“听过。”
“听过就好。”何县长说:“你说我们雁南县
54、给个副县长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