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花红房间,不由啧啧赞道:“花姐,一个宾馆被你弄得像个家一样,真是个巧女人啊!”
花红笑道:“我这个人,居无定所,没家没室的,有张床就能睡,有个杯子就能喝水。管他家不家的。”
陌秀似乎兴致高昂,四处打量着花红的房间,啧啧称奇。
花红去烧水泡茶,顺便问了一句:“茶、咖啡,还是酒?”
陌秀要了咖啡,陌然要了茶。花红迟疑一下,干脆自己拿了一支红酒。三个人,三种不同的饮品,到了桌前一看,不禁都一起哑然失笑起来。
陌然安静地喝着茶,悄悄打量了眼前的两个女人。虽说她们不见得天姿国色,却各人都有着极致的韵味。
陌秀内敛,淡施薄妆,即便头发,丝毫也未装点,如清水一样,顺流而下。寒流未去,她却一身套裙,腿上裹着黑色丝袜,隐隐透出无限魅惑。
花红不同,一身红装,从上到下,如一团火一样燃烧。她显然比陌秀打扮得要精致许多,描眉秀唇的,她穿着低胸的衣服,稍稍一弯腰,就能看到一片触目惊心的雪白。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坐着,身上的暗香,丝丝缕缕穿透而来。陌然便感觉有些晕眩,身上不自觉地燥热了许多。
不可否认,眼前的两个女人,看似不显山不露水的,却处处透出一线诱惑。仿佛桌上摆着两颗令人垂涎的鲜桃,随便一颗就能让人爱不释手。
陌然的局促被她们看了出来,陌秀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倒是花红,咋咋呼呼地喝了一口红酒,咋着舌说:“不如都喝酒,喝酒才有味道。”
话说着,也不等他们同意,拿着陌然的
72、两美同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