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齐烈!”老福咬牙切齿地骂起来:“如果不是这个狗日的,雪玲怎么会死?”
“雪玲的死,与齐书记有关?”陌然暗自心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就是他,这个狗日的!”老福突然呜呜地哭起来:“你要知道,雪玲嫁的是个蠢蛋,自己赚不到钱,还要打老婆骂老婆啊。”
这些情节陌然早就知道,只能跟着叹气。
“老四家本来是乌有村第一个吃低保的,也吃了有几年了,就是齐烈这个畜生,突然停了他家的低保,这不是卡着人家脖子,要人家命吗?”
“齐书记怎么突然停了老四家的低保呢?”陌然不解地问。
“我说齐烈是畜生,就是个畜生。”老福恨恨地骂:“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想偷雪玲,被雪玲骂回去了啊!”
陌然哦了一声。
“你都不晓得,齐烈老畜生软的不行,还来硬的。”老福红了眼说:“要不是被我撞到,雪玲一生的清白就要被老畜生污了。”
陌然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老福仿佛在向他打开一扇神秘的大门。他正站在门槛上,门里的故事,如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一样,让他欲罢不能了。
他拦住老福说:“老福,有些话不能乱说的啊。”
老福拍着胸口道:“我有一句假话,就天打五雷轰。”说完,自己先笑了,腆腆的神色,居然有些可爱:“我不用天打五雷轰也要死了。”
他将陌然拖过去,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齐烈老畜生恨死我了,他千算万算,就没算到他的私生子要死在我手里。”
陌然越发紧张了,眼看着
178、夜半火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