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村民一吓,会连八岁的时候偷了谁家根黄瓜都会交代出来。
老许在村民的心目中,就是代表着法律的人。法这东西,浩如烟海,村民都不懂。任由许所说,村民只能遵守。
老福孤独的坐在李子树下,屁股下垫着一层稻草。他脸色苍白,眼睛微闭,面无半点表情。村民有上前与他搭话的,他一概不理。
乌有村的村干悉数到场,治保主任李大为和齐猛维持着现场,两个人目光如电,从每个村民的脸上掠过,仿佛要从村民的表情中找出放火的人。
九点刚过,苏眉来电话,说何县长下午要来招商局听汇报,请陌然赶紧回局里安排工作。
陌然道:“工作的事,也无需安排。还是按照过去的规矩,该干嘛干嘛。”
他没说什么时候回去,这让苏眉有些不放心,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
陌然答道:“该回去就回去了,误不了事。”
老福家被烧,他人没地方去。总不能把老福扔在李子树下不管。
陌然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替老福找一个安身之处。可是他想了无数个办法,还是觉得无法行得通。乌有村现在没一间公屋,谁家都不会接纳老福这样一个垂死的人。陌然记得小时候,每个自然村里都有几间公屋,村里也有不少房产。改革几十年后,这些公产都变成了私产,再也找不出哪怕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属于公家的东西。
他便招手叫了村干们过来,直接将问题扔出来,问他们:“你们得想想办法,怎么样安排老福的住处。”
没一个人开口,都看着陌然,等着他决定。
陌然心里
179、安置老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