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什么茶,怎么那么香?”
徐家嫂子恬静地一笑,轻声道:“这是去年秋天摘的野菊花泡的。”
徐文友接上说:“这茶清肝明目,败火去郁,虽说是野生的,不值钱,但却很难讨得到喝。”
陌然连声说是,接连喝了几口,顿觉心里一片宁静。
突然卧室里传出喊声,徐文友放了茶杯,急忙起身进去。片刻后,抱着一头发花白老妇人出来,小心翼翼放在躺椅上,拿了被子盖了,才尴尬地说:“我娘,快九十岁了。喜欢热闹,听到我们说话,非要出来。”
陌然肃然起敬,起身凝视老人,嘘寒问暖几句。
老人倒不怯场,拉着陌然的手摩挲几下,连声说:“不错不错,是个人才。”
陌然奇怪地问:“伯母会看相么?”
老人咧嘴一笑,满口的牙齿一个也不在,以至于她脸颊两边深陷下去,犹如两个历史深潭。
她说话的口齿不十分清楚了,但还能辨别出说话的意思。
“看相?”老人笑:“哪有女人看相的?都是男人干的活。”
陌然就陪着笑起来,正要转移话题,老人又兴致勃勃地说:“你额头冲得高,印堂又发亮。看你骨骼,也还清奇。不过……”。
老人欲言又止。
陌然听她说话,条理清晰,用词恰当。不禁油然而生气敬意。通常像她这帮年纪的老妇人,除了会絮絮叨叨,根本说不了几句囫囵的话。更何况她用的“骨骼清奇”这词,非一般普通人能说得出。
陌然想追问下去,被徐文友拦住了。轻声劝慰他母亲:“娘,你安静地休
186、清官?轻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