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在省里工作?”
吴梅子楞了一下,随即淡淡一笑说:“我没有朋友在省里。”
张波涛便提了一下名字,吴梅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起身收拾碗筷,再也不说一句话。
张波涛便叹气道:“其实,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该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过,既然有这么一个朋友,我们何不争取更进一步啊?”
吴梅子停住收拾碗筷,回转身安静地看着张波涛问:“你这次回来,就是为这个事吗?”
张波涛嘿嘿地笑,说:“资源这东西,一定要做到尽量利用。要不,过期了,就是狗屁了。”
他是有心得的,自己调入县政府办后,位子就一直没动过。不管他张波涛如何努力,别人都将他视为无物一样。张波涛也发过牢骚,说像他这样的干部,干到死也不挪窝的,雁南县里怕就只有他张波涛一个人了。
不管张波涛如何出幺蛾子,就是没人来赏识他,提拔他,他就像县政府门口的石狮子一样,蹲在那里千年不动。
直到听到别人说他调到县政府的故事,他才猛然明白过来,自己只是人家手里操纵的一个皮影。能让他回到城市,已经是开了天恩了,还想往上爬,痴人说梦罢。
他后来还想明白了一个事,自己之所以像老乌龟一样不动窝,还有一个根本的原因是吴梅子不肯随他一起调上来。他尝试过给她做工作,但每次都碰到一鼻子灰。到后来,他干脆不闻不问了,两个人一个城里一个乡下,相安无事地过。
张波涛要逮着这个机会往上爬,便对吴梅子说:“吴老师,你也晓得我的心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
211、坏到骨子里去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