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秦老板,你得给我时间,我不能保证陌然一步登天。”
秦老狐就笑,握着何县长的手说:“我理解,不过,这是唯一的前提。”
何县长又问:“为什么非得是陌然,换了别人,不行?”
秦老狐坚决地摇头,吐出一句话:“以后你会理解我的用心。”
何县长还能怎么理解?陌然是瑶湖集团出来的人,他在雁南县当了说得上话的干部,自然对瑶湖集团是个保证。他甚至有些鄙视秦老狐的想法,就算他陌然做了雁南县的县长,他上面还有婆婆,也不能一手遮天啊。
在何县长看来,秦老狐这样的人,最多只能算是个暴发户。无论是个人素质,还是长远目光,这些暴发户永远也不能与他这样的人比。商人重利,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只要有利可图,他们其实并不在乎谁是官,谁是匪。
这仍然是个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时代,这条真理无论在任何时代都是颠扑不破的。时代会变迁,但财富却不会变迁。拥有财富的人,每一个时代都是站在前列的人。
当然,在中国,没有永远一成不变的道理。或许今天的富豪,明天就成了阶下囚。因为政策而富起来的人,完全有可能在下一个政策里变成穷光蛋。
秦老狐坚决要拿陌然当官作为换取瑶湖集团投资的条件,在何县长的最后结论里,秦老狐无非是想找一道屏障,上一个保险。
男人间的约定,不会有太多的废话与赘言。几句话聊完之后,何县长和秦老狐几乎同时起身,各自握着对方的手,互道一声:“合作愉快。”
秦老狐说完这些,似乎如释重负一般长舒了一口气,眼
231、男人的约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