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吧。”
“你这是胡来!”陌然怒不可遏地说:“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足够杀头了吗?”
“我没拿,杀不到我头上来。”严妍不紧不慢地说:“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透明。其实,官场就是小社会,什么样的人没有啊。”
陌然便默不作声,心里想,要是何县长让他来签这个字,他会签吗?猛地他发觉到了,倘若何县长叫他签,他也会毫不迟疑签啊。
“现在好了,没事了。”陌然说:“没事了。”
“不!”严妍严肃地说:“这事肯定没完。你以为纪委说没事,就真的没事了?我总觉得他们是在放长线。”
“钓谁?”
严妍摇了摇头,低声说:“不过,我这几天知道了一个消息,这件事是被徐文友捅出来的。”
“老徐?”陌然吃了一惊道:“他不是早就被双规了吗?也不见他有任何消息流出来,人也不知道在哪里。”
“我知道。”严妍浅浅一笑说:“他现在因为立功了,好得很。”
“在哪?”
“不在雁南地区了。”严妍说:“这次我们被调查,都是他捅出来的。你知道徐文友这次被调查出来多少事吗?”
陌然摇了摇头,自从徐文友被带走后,他就没半点他的消息。他尝试着去打听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无所知。
“光是在他家搜出来的钱,现金就有千万。”
陌然倒抽了一口凉气。徐文友这人平常连抽烟都是不到十块钱一包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他是雁南县为数不多的半边户,家里还有个八十岁的
389、瓷器一样的女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