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杯,被何县长的一句话呛回来,半天作不得声。
“这几天住在山上,都想了些什么?”何县长再次抬起头,往他这边扫了一眼。
他又赶紧站起身,低声说:“想了很多。”
“说说,都想了些什么?”何县长似乎来了兴趣,将手里的笔扔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下又问到他了。陌然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刚才应付何县长的一句话,没想到被他抓住了尾巴,要穷追猛打。
不可否认,在山上的六天,陌然想得最多的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他安慰自己说,本来一草根,怎能登庙堂?挥手自兹去,逍遥水云间。
何县长看着他的目光始终没移开,仿佛两把刀一样,似乎要将他剖开,看到他灵魂深处的真实。
陌然半天没开口,何县长也不急,安慰他道:“你不用紧张,想什么就说什么。”
陌然笑了笑,他刻意想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但他最终还是失望了。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笑,一定比哭还难看。
他的手心里开始冒汗,一双腿莫名其妙地有些发抖。
“站稳了!”何县长眉头皱了一下,手指关节敲着桌子道:“陌然,你就这点胆?”
陌然心里一跳,顿时一股泻火冒了上来。奶奶的,大不了老子被他赶出门,从此不登庙堂了。他想。
“何县长,你先告诉我,这次我被双规,是不是你下的命令?”
何县长一愣,随即冷笑起来,不屑地问:“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陌然摇了摇头说:“我没有。不过,我想不通,为什么要双规我?”
423、权宜之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