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得越高,风险也越大,摔得也更厉害。他感觉到只要自己努力,一步一步往前走,心里才会踏实,步子才会坚定。
何县长对陌然的拒绝并没表现出特别的讶异,他反而有些欣喜一样,对他说了一句话:“不错,都在你自己的把握里。”
陌然没去细想何县长话里的意思。这次谈话,算是有惊无险。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被何县长骂一个狗血淋头,撤职,滚回乌有村去。
然而事情的变化让他有些惊喜,何县长非但没把他撤职,甚至都没大声责骂过他。何县长提出来的几件事,他在听过之后已经在心里盘算了一番。从何县长办公室告辞出来后,他的想法已经基本成形。
他没回去办公室,径直往县委大院门口走。
出门不远,看到张波涛急匆匆过去,居然没看到他站在路边,心里便一动,远远的尾随着他,看他这么匆忙去干什么。
张必涛显然没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他手里提着一盒蛋糕,沿着县府路往县委家属楼走。
陌然心里嘀咕着想,张波涛在县城没有亲人,据说他也是一个人住。他的前妻在离婚之后,再没踏足过新县城一步。张波涛之前也没孩子,那么是谁过生日呢?
直到他看见张波涛拐进了苏眉住的那栋楼,心里才猛地想起来,张波涛这是要给苏眉庆生吗?
他抬头去看苏眉的房间,果然发现她的窗户亮着灯。
屋里亮着灯,说明有人在家。苏眉家他去过几次,知道苏眉有个习惯,她很少开灯,人在家也不会将所有的灯开起来。她喜欢待在灯光朦胧的环境里,她对陌然说过,太亮的灯,会让
425、一碗长寿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