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下午也没什么事,便答应她道:“要不,我请你去张大福酒楼喝菊花羹。”
彭凡拒绝说:“那么恶心的东西,我是不吃的。我们随便找家小排档就行。”
陌然一个人回县城,他一般都是叫异乡人在雁南过来接。现在多了一个彭凡,多少还是不方便坐一台摩托车。于是电话打过去给小付,让他过来接自己。
早上他来剪彩,刻意不让小付来送他。毕竟在乌有村里,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乡里乡亲,自己坐着个小车招摇过市,别人非但不会羡慕,反而会在背后指点。
小付接了电话赶来,这中间有十来分钟。两个人就站在路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陌然从彭凡的话里得知她现在在市第一实验小学,市属重点里教音乐。有时候也教些英语之类的课。总之还过得去,比起在乌有村小学里,算是跳进了米箩筐里了。
她是接到校长电话后,才得知陌然拿了钱出来修了操场。她便对校长说,一定要搞个剪彩仪式,并且剪彩的人,要安排大领导出场。
彭凡的意思很简单,安排大领导出场,影响大。过去乌有村小学在全县教育系统里,算是中等偏下的角色。好事轮不到,坏事不沾边。但乌有村小学永远都是这幅样子,眼看着别的小学漂亮的校舍建起来了,各项设施应有尽有。乌有村的小学还停留在六七十年代的模样,这对曾经在这里工作过两三年的彭凡来说,是很让她羞于启齿的事。
彭凡知道,只要彭副市长出面来剪彩了,县教育局就不敢不重视。这样一来,乌有村小学的发展就会走在别的学校前面。建学校要钱,买教育设施设备也要钱。过去村小学想在教育
439、追忆似水年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