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明委屈地说:“我也晓得不行,可我们干这行的,个个都像君子一样,还办个屁案啊。现在的人,谁会主动招供?手段必须要上,犯错误就犯错误,顾不得了。”
“得不偿失。”陌然嘀咕了一句,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来。
许子明叫人送了茶进来,自己环顾一眼办公室,感叹道:“兄弟,你看我的办公室,怕是雁南县最破的办公室了,老子在这里坚持了三十多年了,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混下去吧?”
陌然一下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愣愣地看着他。
许子明一笑道:“你给乌有村小学捐了一座操场?有钱人啊!”
陌然这才醒悟过来,嘿嘿笑道:“教育是国家的未来啊!”
许子明不屑地说:“别给我吹了,人家教育局大把钱,在乎你这点小钱?你不如给我们派出所盖座家属楼。你看看我们所里的干警,现在还住在七十年代的房子里,热天热得要死,冷天冻得要死。”
陌然奇怪地说:“你们公安局应该是最有钱的单位了,随便一罚,银子就哗啦啦进来了,还怕盖不起家属楼?”
许子明叹道:“你都不晓得,现在不比过去了,一分钱都要进财政,哪里来钱。”
他将脸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的工业园区不正在建吗?随便动一下手指,我们的家属楼不就出来了?几十万块钱的生意,对人家大集团来说,手指缝里都漏掉了。”
陌然一惊,许子明的胃口很大啊,主意打到瑶湖集团头上来了。子虚镇派出所也确实如他说的那样,还是过去的老式房子,就连临时羁押嫌疑人的小屋,也只是一间加了钢窗和铁
440、唱苦的许子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