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主便。”
陌然便将电话打到严妍的手机上,请她来作陪客人。
严妍一听,不高兴地说:“我不去,你都没请我,这时候叫我凑脚,我才不去。”
这是典型的小女人撒娇,陌然便压低声说:“严大书记,有话保留,你不来,我会死。”
严妍便问了地点,说十几分钟后就到。
挂了严妍的电话,陌然又给苏眉打,说毛工和马工都等在张大福酒楼,就差她一个人了。
严妍倒没推脱,沉吟了一会说:“我就来。”
两个电话打完,陌然笑道:“两位老工,等下我管委会两大美人亲自作陪,秀色可餐了。你们要是没心理准备,现在赶紧调整一下心态,免得让女人看我们男人笑话。”
毛工来雁南县时间长,无论是严妍还是苏眉,他都打过交道。因此他荣辱不惊地说:“我是水来土淹,兵来将挡的。没事,尽管来。”
马小友显然与她们两个不太熟,犹豫了好一阵说:“有美人伴酒,人生一大快事。无妨无妨。”
说笑间,安排张大福老板下去准备。三个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喝茶闲聊。
突然听到隔壁包厢里传出来说话声,声音大得他们这边能听得清清楚楚。
陌然垂耳听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耳熟。却一下想不起是谁的声音。
“我给你们说,这次杨书记调走,是雁南县的一大损失。你们要不信,过不了一个月,就会晓得厉害。”
有人问:“何以见得?”
这个人压低嗓子说话,陌然这边依旧听得清楚。
“杨书记是老
465、土狗十八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