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人过问,他以为人家都要忘记了这件事,没想到毛工突然提起来。
他暗暗警惕,随意说了一句:“毛工,您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不要说什么汇报。我是为你们服务的,就是你们的服务员。”
毛工正色道:“不是这个意思。你可是我们集团的老总,我只是一个工程指挥部的负责人,我当然要对你负责,有事要汇报。”
陌然只好说:“毛工,什么事,您说。”
毛工就从随身带来的皮包里掏出一份材料来,郑重其事地交给他说:“这是今年集团的全年财务报表。秦总有交代,陌总你审核完毕后,在报表上签名确认。年底集团要开年会,你还得出席。”
陌然没敢去接,瑶湖集团几个月来除了毛工与自己有接触,其他的比如老板秦园他们,一个电话的交流与沟通都没有。他以为他与瑶湖集团已经完全割切了,没想到人家还是如往常一样。
财务报表是一个公司的内部核心机密,只有有限的几个人能接触。他陌然何德何能,可以看财务报表,还要签署自己的名字确认?
他惶恐起来,推脱着说:“毛工,你有没搞错?财务报表给我看?”
毛工认真而严肃地说:“没错,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弄错?秦总亲自交代的,我会弄错吗?陌总,我老毛还没老到老眼昏花的程度吧。”
他固执地将报表递过来,严肃地说:“陌总你检查一下,封口还没开封。原装的哦。”
毛工刻意这么说,就是让陌然确认,他交给他的财务报表,他是没看过一眼的。
事实就是这样,毛工这样级别的员工,确实没有接触公
474、秦园要来过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