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早闹起来了。
可何书记再压,终究是死了人,能压得住吗?
他的心莫名其妙地跳得慌乱了。
过了桥,就到了乌有村的地界。陌然眼睛看着窗外,心里一片空白。
肖科长轻声说:“别想太多,又不是你掐死他的,担心什么?”
陌然苦笑道:“跟不讲理的人讲理,就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说得清吗?”
肖科长道:“天下没讲理的地方吗?你放心好了,县里不会任他们胡来。”
话虽这样说,到底还是心里没底。陌然颓丧地靠在后座上,眼光顺着车窗玻璃往外看。
到了肖莹家门前的路上,远远的看见她家屋顶上升起一缕炊烟,心里顿时温暖了许多。
肖科长在他耳边低声说:“他们没结成婚,出了大事情了。”
陌然心里又是一惊,转脸去看肖科长。肖科长却不往他这边看,他侧着脸看着窗外,轻轻地叹息了几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