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你,怎么能怪你呢?社会就好比是一具肌体,时间长了,总会有些地方发生病毒,我们只要清理掉病毒就好了。哪有一个人一辈子不生病痛的,你说是不是?”
杨主任微微点头,放下手里的茶杯,将目光转到陌然的身上,看了看,欲言又止。
何书记问陌然:“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陌然愣了一下,他能有什么打算?
“说来听听。”杨主任也催着他。
陌然低声道:“我听组织安排。”
杨何两位领导相视一眼,杨主任先说:“陌然啊,县里这次选举县长这件事,你知道吧?”
陌然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你就没想过自己也去尝试一下?”
“我?”陌然吃了一惊,慌乱地说:“我不够格,两位首长,千万别说这个,我自己这桶水有多深,我自己清楚。”
“你是谦虚还是真的不行?”何书记插了一句话问。
陌然心想,谦虚是必须的。在领导面前,即使自己有能打的死老虎的本事,也只能说自己最多只可以弄死一只猫。
“我各方面都不能与其他同志比。”陌然老实回答说:“我进政府还不到一年,真的苏眉都不懂。”
“等你都懂了,你也就做不了什么了。”何书记瞪他一眼道:“看来你的鬼心思还蛮多的嘛!”
陌然不敢说话,心里却一个劲地猛跳。杨主任和何书记在这个时候问他这样的问题,绝对不是随口说说而已。看来他们都是有准备的,只是他陌然有勇气敢迎接上去吗?
“这次县里公开遴选领导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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