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喝凉水,通常是乡下人的习惯。果然,徐书记笑眯眯地说:“我小时候随我父母下乡,在乡下呆了十几年。也就是说,我的童年都是在乡下过的。”
陌然嘿嘿笑道:“我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子弟,一直生活在乡下。”
“乡下好!空气好,饭菜香。老百姓又都实在,没歪心思。”
陌然答道:“确实是。”
徐达夫书记说:“现在不同了,有些人变得很快。就是我们乡下兄弟都变了,好像眼里只有钱了。除了钱,什么亲情、友情、爱情,道德、伦理、人性,在金钱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了。这是很悲哀的事。”
陌然没敢接话,只能诚恳点头。
“当然,这是个变革的时代,所有东西都在变。不过,做人的底线,做事的原则,以及在法律法规面前的心态,一直不能变。一变,就得从人变成鬼,变成魔。要被历史唾弃的。”
陌然低声道:“是!”
徐达夫书记意欲未尽的样子,口若悬河地说:“人要不要随着社会变革而改变自己呢?我认为是要的。除了我刚才说的这些,我觉得,做人,一定要先认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要时刻想,自己能为社会做点什么,而不是老是想,社会该给他些什么。”
陌然还是低声答道:“是。”
徐达夫书记看着他,突然问:“你说说,瑶湖集团到底是怎么回事?曾老好像有些不高兴了?”
他的话锋转得很快,让陌然一下没适应过来,只能愣愣地看着他,半天作声不得。
“早两天曾老给我来过一次电话。”徐达夫书记微笑道:“本该是我打电
547、敢上你就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