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温柔地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双眼凝视着他的眼,柔声说:“老公,你辛苦了。”
“我不辛苦!”陌然嘿嘿笑着,从被窝里支起半个身子,将头靠在她的胸前,蹭了蹭说:“好舒服啊!”
孟晓羞得不能自己,又不忍心推开他,只好在他耳边悄声说:“等晚上休息了,我再好好伺候你,笨蛋。”
陌然一本正经地说:“老婆,我堂堂一个县长,怎么会是笨蛋呢?你看笨蛋能当官吗?”
孟晓扑哧一笑,捏着他的鼻子说:“这是他们都瞎了眼啊,选了你这么一个小坏蛋当县长。”
陌然没容她继续说下去,扯开被子将她盖住。
孟晓大惊失色,惊慌地挣扎,嗔怪地着喊:“小坏蛋,你想干嘛?”
陌然笑眯眯地说:“老婆,你说我想干嘛呢?”
陌然习惯裸睡,这个习惯已经有不少年头。他总觉得躺在被窝里,身上哪怕沾着一根纱,都会让他浑身不自在。人在睡觉的时候,完全回归到了母体时代,一个婴儿在母胎里,有穿着衣服的吗?
孟晓曾经取笑他这是歪论,一个人赤条条躺在床上,不是流氓是什么?
他的手穿透她的衣服,游走在她滑腻无比的肌肤上,这是一片神圣的土地,此刻早就种下了他的生命种子。
孟晓被他一摸,整个人瞬间便软了下去。
她迷离着,呢喃着,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恣意地滑走。
当她不由自主地触摸到了他身体某处的火热,吓得惊慌地叫出声来。
“哎呀!”她惊慌地松开手,羞涩地去看他。
“吓着
644、不做你老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