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意。”
邢亮这么一说,陌然的心里便如明镜般清晰起来。
曾权在他手上,许子明不可能不将东莞的情况给他说。如果他得知陌然已经将东莞的问题解决了,曾权作为筹码的价值就完全没有了。
他是来试探自己的!这个念头一起,陌然心里便有了主意。
“邢局,什么热芋子?”他故意问,不直接挑破。
“就是上次去东莞带来的曾权,现在怎么办?”邢亮问,眼巴巴看着他。
陌然惊异地咦了一声,茫然地看着他道:“曾权不是不在看守所吗?他人在哪?是不是跑了?”
邢亮不好意思地笑,小心说:“我没敢把他送看守所。陌县长你也是知道的,这人的身份特殊,搞不好就惹火上身了。”
“是吗?”陌然似笑非笑地问:“这么说来,邢局你单独将曾权供在一边了?好酒好菜伺候着人家?”
邢亮苦笑着道:“我不这样能行吗?他背后的人,我可得罪不起。”
陌然微笑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邢局你应该比谁都要懂。再说,你来问我,想要什么答案?”
“陌县长你就指示,是继续关,还是放人。反正我们目的达到了,再关着他,好像也没多大的意义了。不如做个人情,让某人也晓得我们其实没瞎眼。”
陌然被他的话说得心头火起,这个邢亮,原来心里打着这么个鬼算盘。他怕得罪人,难道我陌然就不怕?你好歹还有个僵而不死的老丈人帮着说话,我陌然要是出半点差错,谁替老子说话?
曾权卖通苟日新纵火,一把火几乎将雁南县烧回到
649、放他一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