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何书记接过话说:“确实是,我们现在坐的江山,没有曾老以及曾老的上一辈人付出,那会有今天。”
徐书记叹道:“曾老英明一世,最后还是毁在儿子手上啊!”
陌然心里一顿,知道徐书记开始要将话题引到他最不愿意想的地方去了。
果然,他说完这句话后,双眼烁烁看着陌然,欲言又止道:“他的这个儿子,曾老是觉得亏欠了他太多。曾老现在是以赎罪的心态在对这个儿子啊。可惜这老小子不会珍惜。”
陌然硬着头皮问了一句:“徐书记,您说的是曾权吗?”
“除了他,谁还能让曾老进退两难啊!我给你们讲个故事,这是我当年跟随他亲身经历过的故事。”
何书记没表态,肖秘书长放下手里的筷子,拍着手叫到:“好呀,书记您讲,一定很精彩吧?”
徐书记笑了笑说:“精不精彩我不敢保证,我不是小说家,不会描绘。不过,这个故事千真万确,也是曾老这一辈子最值得称颂的往事。”
陌然跟着肖秘书长怂恿徐书记讲故事。曾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陌然知道的并不多。他只感觉到他很神秘,而且能力很大。别的不说,单是他在东莞的那栋别墅,就能看出来他的身份非同小可。
徐书记端起酒杯,环顾一眼在座的几个人,笑道:“大家先喝了这一杯。”
一杯下去,徐书记开始慢条斯理讲故事。
原来曾老在某地当一把手的时候,下属有个孩子吃饱了没事干,邀了几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家里开舞会。开舞会在哪个时代还是见不得天日的,属于资产阶级情调,
655、欲擒故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