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许把事情告诉洛安?”艾尔又把信纸从莱昂手里拿了过来:“以及后半句‘可以由其他三名客人随行,以免杜小姐心情紧张’未免太古怪,让你不要告诉洛安,却在接杜栾华的时候把我们带上?我们算是她的什么人?”
这封信中最让人无法理解的就是这句话了。不过在看到它的时候,安妮雅她们才明白杜瑜珉为什么避开洛安,原来是杜栾华那边的“绑匪”指名道姓不准让洛安知道。
“如果潼楼在我们府上安插了人手的话,她们确实可能认为妹妹讨厌夫君,会对回到杜府有抗拒也说不定。”王绒玥有些羞赧地如是说道。
经由她这么一解释,安妮雅等人才回想起来这茬。虽然接触不多,不过杜栾华对杜瑜珉的态度的确称得上不冷不热,至少与她在府内受宠的程度比起来完全没法相提并论,用“讨厌”来形容她的心态也解释的通。
然后再结合信上所写,她们就得到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结论。难道在潼楼的人眼里,做得到保守秘密或者影响力较小、并且比较能够让杜栾华放松下来的第一人选反而是来自克兰雅的三位学生?她们满打满算只和杜栾华相处了两天好吗,是该说形势所迫无奈之举好呢、还是杜栾华实在混得太差长这么大却连个地位差不多的闺蜜都没有好呢。
总之,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封明明到处透露着古怪的信件,经过几人一分析又好像怪异之处全可以说通。但这种在不合理中寻求合理的过程,怎么都有点生搬硬套的意思,让所有人的心里都非常之不畅快,下意识就对明天的见面极其抵触。
“杜瑜珉大人,你是怎么想的?要听从信上的说法,把这件事对洛安隐
第36章 绑匪与绑架信 (1)(10/16)